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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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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刘德凯李子雄潘时七邵小珊
状态:
完结
类型:
大陆电视剧 大陆
地区:
大陆地区
语言:
国语对白 中文字幕
导演:
未知
时间:
2013-11-08 16:11:58
年份:
0
评论:
剧情:
《天下盐商》电视剧主要以康乾盛世为时间段,通过扬州盐商展现当时壮阔的时...详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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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盐商》电视剧主要以康乾盛世为时间段,通过扬州盐商展现当时壮阔的时代画卷,刻画扬州文化的盛世辉煌。 《天下盐商》将以扬州为背景,描述一段历史时期内,几个盐商大家族在生活、经商过程中尔虞我诈的争斗和悲欢离合的心酸。该剧将展示历史上扬州的繁华,不仅描绘了扬州盐业的兴起、盐业经济的发展,盐业经济的繁荣和衰落,同时还展现了扬州盐商与经济、园林、八怪文人、民俗风情、饮食文化等方方面面的关系。   光绪年间,扬州走贩私盐,行贿受贿猖獗。巡盐御史木臣忠查办了扬州盐引商江家和盐运商汪家。引得官商积怨加深。木大人遭陷害,被问斩,木夫人自尽殉夫。   木家女儿木静雪沦入青楼,成为“清倌人”。   江家二公子江佑天和汪家公子汪顺禹爱慕木静雪,愿帮木家洗冤。两人展开争斗。   汪顺禹许下承诺,木静雪嫁其成为四姨太并生下女儿汪扬韵。   汪扬韵长大成人爱上江佑天之子江孝通,木静雪被迫道出汪扬韵为江佑天骨肉,汪江两家为此风波不断,木静雪绝望死去。   汪顺禹悔恨不已,为实现为岳父报仇的诺言,杀死了设计陷害木臣忠的凶手侯家俊。   随着清王朝灭亡,扬州盐业走向没落,汪江两家各寻兴业之路,江家成为上海纺纱业总商,汪家则垄断长江航运。   国难当头,两家密切合作,共渡难关,维护了民族的商业利益,释义了人生爱、恨、情、仇。清末,经历了康乾盛世的大清帝国在内忧外患的夹击下,已是风雨飘摇,千疮百孔。江州在清朝成为中国中部各省份的食盐供应地和南北漕运的咽喉,经历了史学家所说的“落日辉煌”。但像大清一样,江州已由落日辉煌进入了苍茫暮色。本剧反映的就是这一时期江州两大盐商家族的恩怨情仇。   两袖清风的木臣忠——木大人是坐镇江州当朝盐政,官居两淮巡盐使,下设湖北、湖南、江南、江西四个盐道,又有场大使,库大使、验掣大使,所辖官吏百人之众。在江州任巡盐使逾十年,官风之廉、官誉之隆、官务之勤,江州有口皆碑。他严查私盐,狠抓吏治,得罪的盐商、盐官自是不在少数。官场上有句话:清官自清,贪官抱团。木大人十年来惩办的盐官盐吏有二十几个,甚至和他同品位的盐运司运副使魏成槐也是被他参倒的。前不久又有江州首富江家的大公子,江西盐道江佑民在他的铁面无私下落了马。 他的缉私力度更是使汪家屡屡破财,更在最近一次缉私中不但失了最大一票私盐,而且折损了为汪家行私盐几十年最为得力的助手——管家钱四爷。黑了心的奸商贪官,趁“风闻”制一开,就向木大人下了黑手。一向清正廉明的木大人,在江州被称为穷盐政。满城上下对他因贪污获罪均感诧异,但木府查抄出的一箱金元宝,却使他跳入黄河也洗不清,终至不明不白离开人间。木盐政官居三品,而直接在江州法场问斩,这一史无前例的处理办法,在京城朝廷引起了大辩论,反映出中国盐业垄断制已到了穷途末路。终于改革派占了上风,木盐政在江州丧命,盐业管理更加趋向于私人化。   江州最大盐商江家和汪家都是靠盐发家。江家自前朝迁入江州,一心务盐已近四百年,江门五进士,已是百姓口中的美谈,“儒江莽汪”,已是两淮盐业的招牌。但江是徽商,发盐的财,是靠银子买了大量的盐产地和销盐地的盐引,也就是特许经营许可证。江家虽为盐业巨商,但自诩为世代书香,门中出过几个进士,就是江佑天也是一笔好文章,一幅好字画的文人模样。汪家是陕商,发盐的财是靠明初朱元璋的“开中制”,即:无论何人,运送粮草给戍边大军,均可按所运粮草的数量,折合为盐引,也就是买盐卖盐的特许证。所以传至汪顺禹这一代,他仍承袭了家族粗放、豪爽、霸气的家风。但在江州这一风花雪月之都,他也是眠花宿柳的老手了。   光绪十一年冬,晚秋。江州虽已失去了它自明初因盐而盛极一时的面貌,但五百年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还是给这座古城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号称江州“小苏杭”的最大妓院“雅翠逸红”仍是车水马龙。锦衣华服的官宦公子和商贾阔少纷涌而至,为着欣赏“雅翠逸红”新买进的色艺双绝的清倌人巧玲珑的首次登台献艺。   巧玲珑原名木静雪,是坐镇江州当朝盐政木臣忠老爷的独生女。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生的貌若天人,肤欺霜雪,被誉为江州第一美女。正所谓红颜薄命,一封匿名的盐商状告信上达天庭,朝廷派员赴江州勘察,致使盐政木大人落了个抄家问斩,全家男丁充军发配,女眷入青楼为妓。木夫人自尽殉夫,只剩下木静雪堕入青楼,一夜间由大家闺秀,沦落为以艺娱客的清倌人。伴随在她身边的只有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丫环雨烟,情同姐妹。   木静雪在江州芳名远播,但寻常官宦人间、乡绅子弟、商贾阔少、文人墨客是只闻其名未睹其人。得知她今日要登台献艺,人们只把“雅翠逸红”拥了个厅堂爆满,只喜得掌院老鸨“鸣翠柳”满面春风,一身得意。她知道,巧玲珑年方二八,要等三年才能接客。只在这当清倌人的三年中,她就会给自己带来滚滚财源。江州有富甲王侯的大盐商,若是他们家里有公子少爷要为巧玲珑赎身,那身价只怕是要用金山来换了。   众来客中,果然就有江州最大两大盐商的公子:江家大院的江佑天和汪家大院的汪顺禹。汪家公子是“雅翠逸红”的老主顾,也是真正不倒的摇钱树。鸣翠柳不但给他俩在“大场”安排了最好的座席,还为两位阔少在“大场”过后的第二、第三天单独安排了小场。江佑天在“大场”时,就被巧玲珑的美震撼了。到第二天的“小场”,他不让巧玲珑再抚琴唱曲,而是借对弈展开了一场心灵的对话。对话的结果,他更为巧玲珑的才学所折服。宦家千金逢儒商雅少,两人心中顿生相见恨晚之情。江佑天尚未婚娶,更使巧玲珑生出一生厮守的美好憧憬。 同样在大场中为巧玲珑倾倒的汪顺禹,在“小场”中也对巧姑娘表述了倾慕之情。而且他惊奇的发现,自己感到过去所有的风流都是荒唐的,多情的样子自己装都装不来。但在巧玲珑面前他居然动情到不能自禁的落泪。但巧玲珑在和汪、江两个男人的接触中,已明确了抉择:江儒雅温存,汪粗俗率真;江未婚娶,汪已纳有三房。尽管两人都出自富可敌国的豪门,对自己的真情同样感人,但江才是他终身的归宿。   江佑天在和巧玲珑的接触中,始终处在心理的矛盾状态。他出生豪门,又生在名满江州的“儒江莽汪”两家中的江家。第一房便娶青楼女入门,这无疑是惊世骇俗。所以,他一方面是对巧玲珑刻骨铭心的爱,另一方面却下不了迎娶她入门的决心。巧玲珑几次对他试探,终没有得到一个结果。出身高贵的巧玲珑,不能自甘下贱,只能是和意中人欢喜相逢,惆怅别。鸣翠柳期望巧玲珑卖出天价,自是对江佑天笑脸相迎,笑脸相送。但对巧玲珑则定下规矩:一日无人赎身,她就必须有客必迎;一日无人包下,她就必须待客如夫。巧玲珑在青楼中饱受屈辱,终日以泪洗面。   汪顺禹知道巧玲珑,尚名花无主,加紧了对她的温情攻势。他知道,巧姑娘进汪家只是四姨太入门,没有人会有什么非议;而江家迎娶巧玲珑,则是尊青楼女为第一夫人,定会给江州留下笑柄谈资。对巧玲珑的争夺,虽然汪顺禹自知在人品、学问、相貌上都逊江佑天一筹,但胜算已在自己手上。他深怕巧玲珑失去了清倌人的身,几乎天天泡在“雅翠逸红”。汪顺禹的三姨太常凤娥被丈夫冷落,但却无可奈何。她难以按奈春心,借汪家失去钱管家的机会,将自己早年的情人侯家俊安置在汪府做了管家,谎称两人是表兄妹的关系,重新过起了偷情的苟且生活。   江州的风月场是商场,更是政治场。江佑天对巧玲珑之情使他难于自拔。终于对乃父说出要娶巧玲珑入门的决心。江父最初断然拒绝,但儿子的一番道理却打动了他的心。江家娶巧玲珑决心确然,汪家已经是必然的输家。江府广发喜柬,告知全城,并编出歌谣让孩童们广为传唱。   喜庆将至,巧玲珑却神秘的消失了,连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与她自幼为伴,名为主仆,情同姐妹的丫环雨烟。江家找上“雅翠逸红”向鸣翠柳要人。而她却哭天抢地,口口声声说是丢了留可换钱,去可赚银的摇钱树。巧玲珑的神秘消失,一时间成为江州城内街头巷尾的话题。受打击最大的当然是江家,尤其是和巧玲珑海誓山盟,并有一夜欢情的江佑天,他大病一场。   巧玲珑失而复现,并迅速嫁到汪家,成了汪顺禹的四姨太。大病初愈的江佑天,宛如做了一场荒唐梦。他不知巧玲珑负心的原因,但难以割舍对巧玲珑的情思。江佑天与原本判若两人,疯狂陶醉在风月场中,甚至产生了出家和轻生的念头。江家不忍看江佑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怕他做出蠢事,在大媒说和下为他娶了江州大儒辛国维的女儿辛婉月为妻。逐渐从沉重打击下恢复过来的江佑天,又过起了常人的生活。知书达理的辛婉月温柔贤淑,两人倒也是夫唱妇随,只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对巧玲珑仍是不能忘情。巧玲珑的突然变心,更是始终困扰在江佑天的心头。 嫁到汪家的巧玲珑境况更惨,第一夜房事就未见红。令汪顺禹大失所望。巧玲珑对人生已有些心灰意懒,坦然向他讲述了自己对江佑天的情,自己与江府的仇恨,以及自己曾与江佑天有过一夜欢愉的全过程。汪顺禹本以为自己嫁祸江家是一石二鸟的绝妙之计:一是断了巧玲珑与江佑天的情缘,二是成全了自己夺得梦中人的心愿。哪里想到,梦寐以求的巧玲珑,早已经把身子给了江佑天。恼羞成怒的他,把已经恢复了闺名木静雪打入冷宫,任其自生自灭。守在木静雪身边的只有她忠实的婢女雨烟。   被打入冷宫的木静雪此时成了汪府上下可以任意欺凌的苦人儿。两房姨太太和下人们,虽然不知她一夜洞房便失宠的原因,但看到汪顺禹再也未进过四姨太的房门,对她是冷嘲热讽以她的青楼身世作为自己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势力的下人们见四姨太失宠也对她再无半点敬畏,常是残汤剩饭。以为一生找到着落的木静雪,陷入了生不如死的境地。   身陷困境的木静雪,茶饭不思,愁眉不展。身体每况愈下,心疼她的丫环雨烟,瞒着她去禀告已成为府中的红人侯管家。求他请郎中给木静雪看病。对雨烟已有非分之想的侯家俊趁机提出非分要求,雨烟救主心切,答应以身相许,但需在小姐病体康复之后,而且必须是明媒正娶,不能行男女苟且之事。于是,侯家俊将木静雪病情禀告老爷,把江州最负盛名的“赛华佗”朱普生请到家中,为四姨太诊病。朱普生原本是木家的故交,素来仰慕木臣忠的清正廉洁。木老爷受难后,朱普生也曾打听他唯一千金木静雪的下落。没想到在江府中,巧遇落难的木小姐。一番望闻问切后,朱郎中的诊断出来了:木静雪竟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木静雪心中明白,这个孩子定是江佑天的种,要求朱郎中替他除掉这个仇人的孽种。朱普生一生治病救人,岂可做这杀生的事情。另外,他虽知木臣忠是遭人诬告陷害,但凭着他对江家为人处事的了解,绝不相信此事是江家所为。在朱郎中的力劝下。木静雪暂时打消了除掉腹中胎儿的念头。并和朱普生商量了躲过汪家这一关的对策:朱普生将告知汪顺禹木静雪已有一个月身孕,只因身子太弱,且调理失当,四姨太有早产和流产的可能。   汪顺禹获知木静雪有孕,而且可能是位千金,不仅丝毫不疑,反倒是大喜过望。江州城有尽人皆知的三位活神仙。一尼、一卦、一医,都是世外高人。江家是江州望族,和这三人都有不浅的交往。一卦算神“丰金谷”,曾给他卜过一卦,说他命中除两子之外,尚应有一位千金,且命极富极贵。“环荜庵”得道神尼了尘,也曾对她言说过此女的命数,说她虽有大富大贵之命,但在三岁到六岁的三年间有劫难,需寄养在“环荜庵”方能化解此难。两位活神仙都曾预言他命中有女,第三位活神仙现今又证实了此事。汪顺禹自然是深信不疑。大喜之下想到自己曾对木静雪的一腔柔情,想到木静雪生不如死的可怜境地,不由生出恻隐之心,动了旧情,原谅了木静雪曾和江佑天的一夜之情。   汪顺禹对木静雪态度的转变,使后者在汪府的地位扶摇直上。大太太未有生育,在汪家已经是心如槁木的活死人。除吃斋念佛外从不参与江府中的争风吃醋,家常理短。二姨太失宠已久,而且为汪家产下两子,名分和家产上自是不用担心。所以,她虽对四姨太的出身青楼始有微词,但对汪顺禹的畏惧使她不愿多事,表面上维持着和四姨太虚情假意的亲热劲。最不能忍受四姨太得宠的是出身戏子,且没有为汪家生下一男半女的三姨太常凤娥。三姨太在走红时,就和当时家境尚可,也读过一些书的江州士子侯家俊有暧昧之情。后侯家败落,艺名小牡丹的常凤娥,虽对旧情人不忍割舍。但贪图荣华富贵的她不甘清贫,还是嫁给汪顺禹做了三姨太。 四姨太的入府,使三姨太在汪顺禹的眼中黯然失色。但是三姨太庆幸的是,汪顺禹对四姨太仅有一个短暂的洞房花烛夜,就令人不解的将她打入冷宫。常凤娥和侯家俊知道这其中定有蹊跷,但乐得四姨太已不成为常凤娥的威胁,也就懒得去探求四姨太一夜失宠的原因。哪知四姨太却一夜有喜,重获汪顺禹的欢心。三姨太既妒又恨,对四姨太的有喜也是风言风语。她连同自己的姘夫侯家俊,加紧了对四姨太的窥探,力图抓住四姨太任何致命的把柄,而将她置于死地。   在汪府风云暗涌的日子里,四姨太得到名医和忠诚的雨烟的双重保护,倒也是平安无事。汪顺禹对她是悉心呵护,百般恩爱,让她从悲惨的往事中逐渐解脱出来。她渐渐淡忘了曾经有刻骨之爱的江佑天,甚至感到活跃在她腹中的小生命就是他和汪顺禹一场夫妻的结晶。这是一个给她带来命运转变的小生命。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夏末,未满八个月的一个女婴降生在汪家的深宅大院内。因为有朱普生的多次交待婴儿的早产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喜的是女婴并未因早产而体弱多病,反而是健康可爱,生下来便是一个美人坯子。孩子满月酒时,“环荜庵”的了尘师太和神算“封金谷”同来汪府道贺,并给孩子起名叫汪扬韵。“诗”是因为这女婴必有大才,成年后将长成成就不在古人李清照之下的女文豪;“韵”字是因为了尘所说的劫难,是指孩子在三到六岁间有失语之劫。特用声韵的韵字来弹压此难。就在汪家喜得千金之后不久,江佑天和辛婉月的爱情结晶也诞生了,男婴取名为孝通。   木静雪初为人母,孩子又是如此的乖巧可爱,她原始的母爱全部萌发出来,倾注在小扬韵身上。已有两个男孩的汪顺禹,对酷似其母的女儿更是视若掌上明珠。四姨太生育后,她所居住的“时雨居”成了汪顺禹每日必到,经常过夜的地方。二姨太所生的两个男孩振东和振西,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小妹妹也是喜爱异常。只有三姨太虽对四姨太及因其而得宠的女儿心怀叵测,却也不敢有什么过分之举。雨烟和侯家俊虽在木静雪病愈后不久成了婚,却依然寸步不离。侯家俊也仍是脚踩两只船,经常与常凤娥继续保持着暧昧关系。就在小扬韵长到两岁时,一直未生育的常凤娥竟也奇迹般的产下一女,取名汪扬眉。汪顺禹现有两儿两女,自是得意非凡,但她最宠爱的孩子还是木静雪的汪扬韵。   日月如梭,小扬韵在汪家众人呵护下,已快长到三岁。她异常聪慧,两个哥哥诵诗朗文,她已能应答。木静雪抚得一手好琴,不到三岁的小扬韵秉承了妈妈的天赋,显现出对音律极端的喜好。但神尼了尘当年的预测和神算封金谷的命卜,也常令木静雪和汪顺禹感到不安。把年幼的爱女寄养到环荜庵,他们实在有些不舍。   由于汪的三姨太常凤娥生眉儿时,因难产失血过多,落下暗疾,心性大坏,不能自带女儿。汪顺禹便将眉儿交与木静雪看护。对木一直充满嫉妒的常凤娥,屡遭不顺,迁怒木静雪母女二人,竟向一道士暗学了巫蛊之法,对汪扬韵下了蛊。江州三仙之一,环荜庵的高人了尘师太为韵儿驱蛊,暂时保住了汪扬韵的性命。但了尘师太测出扬韵命中劫数不少,劝汪木夫妇让她带韵儿上山,在环荜庵中修行避祸。汪木二人虽心疼女儿舍不得,但却为女儿以后的人生担心,无奈答应了了尘师太。   了尘出家前也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佛家造诣也是无比高深。在她的调教下,小扬韵定可受益匪浅。而且三年的时光并不算长,他们也可经常到庵里看望女儿。做好一切安排后,夫妻俩把小扬韵送入环荜庵。了尘师太特为小姑娘和照顾她的丫环巧莲安排了干净雅致的房舍,接受了汪家不菲的香资。和了尘略作了一番交待夫妇俩人才恋恋不舍而归。 庵中的岁月飞逝而去,小扬韵已经长成俏丽的小姑娘,已能自己吟一些诗。师承母亲和师太两位高手,一架瑶琴抚得更是已有相当火候。这日江佑天母亲生病,孝顺的儿子亲自到环荜庵上香祈福。上香完毕,恭恭敬敬奉上香资。了尘师太留他小坐品茶。汪江两家同为江州首富的盐商,平日里对环荜庵的馈赠都是相当慷慨,只把这座名庵当成自己的家庙一般。正和师太品茗谈禅之间,忽然听到寺院后面传来古琴之声,曲子竟是自己七年前为木静雪亲自谱成的“清对百梅”,算是他们当年山盟海誓的定情曲。已有六岁儿子的江佑天虽和妻子举案齐眉,对此曲已经七年未闻,但心中一直未舍木静雪的他,怎么会不闻琴生情。他向了尘询问抚琴之人,老尼便把汪家为小女避祸,将扬韵寄养在环荜庵三年的事情简述给了江佑天。江佑天猜想小姑娘抚琴,定是她母亲木静雪所授。知道木静雪也是对自己旧情难忘。他请求见小姑娘一面。了尘知道江佑天是音律大家,便欣然同意。期望江佑天能对小扬韵的琴艺点拨一二。见到汪扬韵的江佑天不由得痴了,这个六岁的俏丽女孩活脱脱就是她母亲的小小翻版。睹女思母,江佑天不由得对汪扬韵心生怜爱。借着谈音律之学和小姑娘聊了几句闲话。更奇的是汪扬韵对江佑天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到告别时反显得依依不舍。了尘师太对此景不禁啧啧称奇。因为她知道,扬韵姑娘对家人和自己是天真烂漫活泼可爱,但对不熟悉之人却极为矜持话都不说一句。她与江佑天今天只是初见,连不熟悉都谈不上,却产生了这样不可思议的难舍。她只道是这两个人是有缘之人。而告别了环荜庵的江佑天却是思绪万千,一曲清对百梅使他心中沉寂的思念又一次被点燃。他甚至突发奇想,要与汪家化干戈为玉帛,结为儿女娃娃亲。因为他的爱子孝通和扬韵年龄相仿,两人如金童玉女一般。他知道这一想法是爱屋及乌,在汪江两家势同水火的局势中,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在这期间,被流放西北的江佑民客死异乡,其妻郝萍若带着儿子江孝贤辗转回到了江州。江家的三个孩子贤、通、达在家中所设学堂开始了读书生涯,婉月因照顾子侄读书,把江家管家的事让给了嫂子郝萍若。江家妯娌、婆媳之间又因人生观和教育观的不同,发生了一些摩擦。   光阴似箭,又是十二度春暑秋冬过去了。大清朝已被民国替代,江州没有了朝廷命官,一个靠贩私盐拉杆子发家的军阀孙大头成了江州新的土皇上。自嘉靖年间被剥夺了食盐专买专卖垄断权的两淮盐商,面对洋人控制了中国的盐务盐业,昔日的富可敌国已成逝去的旧梦。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江、汪这样的豪富数百年的盐商巨贾,在江州的事业虽已日薄西山,但仍在江州支撑着外表奢华的门面。汪、江两府的老人家已不在人世,汪顺禹、江佑天已是人届中年。几经周折和努力,汪家已成功退出盐业,成立了汪记长江船运公司,江家也在上海成功开办了几个大纱厂。原本汪江两大盐商家族不再务盐,成为新兴的民族资本家,工厂主。   汪家两子振东振西和江家孝通走出私塾,进了江州新派学堂念书,三人结为好友。在一次随汪家兄弟上山探望妹妹汪扬韵的过程中,江孝通结识了汪扬韵,两人很是投机。环荜庵失火,了尘丧生,汪扬韵重返家中。眉儿也已成了洋学堂的高中生,当上了学报的女记者。振东振西和孝通,决定分别到北京和上海上大学。临离开江州时,孝通对扬韵袒露了爱慕之心,两人暗中定下了终身。   这一年的中秋节过后的双十国庆,孙建功邀民同乐,共庆共和。他本是江州地面上赫赫有名的盐枭,靠着自己拉起来的贩私盐的匪帮,和清朝政府追杀他的官军周旋了十几年。清廷势力逐渐衰弱,孙建功靠着贩私盐的暴利武装了自己的队伍,成了江州一带官、商、民都闻声丧胆的盐老虎。武昌起义后,小皇帝被迫退位,以匪出身的孙建功摇身一变,成了反清的英雄,义军的首领,雄霸江州的孙督军。他广招各界参加他的国庆盛会,用意有二:一、满清崩而民国立,两淮盐业是当地最紧要的财源,必要仰仗当地数百年的盐业世家,使自己的小王国不愁进项;二、由于清末民国动乱,孙督军一直在漂泊不定的生活着,所以终身大事一直都无暇解决,趁此机会希望能在江州找到一才貌双全的女子。 孙建功的身世、为人及发家史,江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召集中秋盛会,收到请柬的无非是前清的遗老遗少,当今名士阔少,商业巨贾与新朝权贵。请柬中明确说道:民国已立,男女平等,赴国庆之筵,女眷要一并到场。   中秋的盛宴开在了江州督军府。都知道孙大头就是当今江州的天,赴宴之人无不刻意服侍,且都奉上了一份自己承担得起的礼仪。汪顺禹则携两女扬韵、扬眉赴会。江佑天则携妻子辛婉月和孝通、孝达两子到场。孙建功深知江州盐业数百年不倒,仰仗的就是汪、江两根擎天柱,故而在盛会主席安排自己、江州市长、自己的参谋长、侍从副官和汪、江两家的当家人就坐。   席间,孙建功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和在座众人吹嘘着自己的光荣史,一边不时瞟,眼旁的女眷们,在筵席上就已心猿意马的孙建功决定要纳汪扬韵为自己的夫人。   盛会后的第三天孙建功就派自己的侍从副官到汪府提亲。汪顺禹不敢直接强硬拒绝,情急之下,只是说小女还未有结婚打算,并且母亲重病不便涉及喜庆。侍从副官不悦而去,留下话来,请汪顺禹谨慎考虑,不然孙大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一次采访孙督军的过程中,眉儿仰慕孙将军的仪表和英雄气概,并且和孙建功结成了忘年之交。得知孙建功要娶姐姐,一直担任着扬韵和孝通红娘的眉儿,把姐姐的恋情和盘托给了汪顺禹,并去找孙建功说明姐姐已有了心上人并会在七日之内举行婚礼,请孙建功放弃与姐姐结婚的打算。但是孙建功为了自己的事业,已经下定决心娶汪家的女儿。无奈之下,扬眉同意代替姐姐嫁给孙建功。   木静雪身染重病,卧床不起,汪顺禹怕她受累,家中大小事情都不再扰她。木静雪在这期间从常凤娥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杀父仇人就是汪家时,受到重大的打击,从此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汪顺禹以为木静雪只是病重所以行为有些古怪,就没有太在意。并高高兴兴的开始准备两个女儿的婚事,准备事情办妥之后,想给木静雪一个惊喜。婚礼将至,汪顺禹来到时雨居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木静雪时,她惊呆了。但眼下不是伤心悔恨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汪、江联姻。但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愿对汪顺禹道出实情,害怕殃及自己的爱女。她太了解汪顺禹的脾气。她急忙修书一封,让雨烟火速送往江府,亲自交到江佑天手中。她知道,江佑天是这场悲剧中的另一个牺牲品,但也只有他能阻止这场悲剧最不堪的结局。   送信雨烟急急忙忙才来到汪府大门,就被侯管家截住。被堵住的雨烟和自己的丈夫出现了冲突。这两个人虽为夫妻,但其实心中的第一人都不是对方。侯家俊心目中的情人爱人一直是和他迄今未断男女之欢的常凤娥,雨烟像命根一样维护的则是她的主人、妹妹、恩人之女木静雪。现在,两人为自己心目中的第一人厮打起来。侯家俊为了常凤娥要毁了木静雪,雨烟为了木静雪要保住那封信。为夺路出门,雨烟拿起桌上的剪刀,让侯家俊放她出门。侯家俊夺剪刀,误刺中雨烟。雨烟在血泊中拼劲最后气力,含血将信嚼烂吞下,喃喃道:小姐,我先走一步,大事没能替你……话未说完,饮恨不瞑而亡。 毫不知情的木静雪静静的躺在床上,静候汪顺禹来向他道喜。她当然不会应允这门亲事。尽可能用江家是她杀父仇人,失身与江佑天是她一生的耻辱来严词拒绝。但她知道,这正能使这个乱伦婚配成为泡影的人,只有江佑天,是现在恐怕已接到信函的江佑天。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她拒绝这门亲事的一切的理由都不能动摇从大局着想的汪顺禹。木静雪想到自己和江佑天刻骨铭心的情,想到汪顺禹对她多年来的骗,想到她一生就葬送在这简单的谎言之上,不由悲从心生,泪流满面。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扬韵,妈妈毁了一生,但用最后的力量使你避开了罪孽,你可以完成你幸福的一生了!她闭目不语,算是默许了这桩婚事。汪顺禹见四太太已算应允,心中得意,和木静雪闲话些婚事如何操办等等。忽有仆人来报:江府下聘的人已到府门。汪闻言大喜,急忙出门去迎。木静雪却大吃一惊:难道雨烟的信还未送到?难道江佑天安排了借下聘之际制造拒绝的理由?她的心已经七上八下,隐隐有不祥之感。但她身子太弱,禁不起方才修书时的情思激荡,又一次昏睡过去,梦中一身素白的雨烟出现在她的窗前,幽幽的望着她,又悄然的逝去……   江州被喧天的鞭炮和鼓乐声掀翻了!江家盛大的迎亲队伍落轿在汪府的大门前,已处在弥留状态下的木静雪被喧闹声惊醒,一股用最后的气力救女儿出孽海的决心使她奇迹般的站起来,大声传人去叫老爷,说有要紧事要交待。汪顺禹匆匆赶到,木静雪静静看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只说了:扬韵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江佑天的骨血。汪顺禹已为四太太病糊涂了,但木静雪接着用最清楚的声音简述了她连同朱普生使出的瞒天过海之计。   汪顺禹像见到鬼一样盯着木静雪,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突然狂笑起来,像疯子一样喊道:江佑天,你让我做了十八年的假爹,我让你江家悔恨八辈子!木静雪哀求的看着被仇恨扭曲了的那张男人的脸:“求你放过孩子,你已经害了两个大人了!”汪顺禹不屑的推开木静雪,大步向门外走去,严令下人,不许四太太离开“时雨居”半步。倒在地上的木静雪向房门爬去,口中只喃喃着:不能,不能!她爬到了门口,推了推门外已经上了锁的门,脸上由绝望变成了惊恐,心碎而亡。   门外的喜庆鞭炮更加欢实起来……